微信
手機版

短视频流行的当下 你有多久没放下手机了?

2019-09-29 14:16:05 栏目 : 財經 围观 :

從上世紀60年代到2018年,互聯網誕生近五十年以來,人們的生活正越來越便利。另一方面,從“無圖無真相”到短視頻盛行,互聯網“景觀”也讓越來越多人“沈迷”。短視頻流行的當下,你有多久沒放下手機了?

看短视频成为人们新的娛樂活动

短視頻風潮襲來

2007年1月9日,蘋果公司召開首次産品發布會,會上,喬布斯曾說過一句名言,“蘋果將重新定義手機”。

此後11年間,蘋果不僅重新定義了手機,手機還重新定義了世界。

在今天,智能手機早已成爲人們的一個“器官”,延伸擴展著人們的視覺、聽覺和觸覺,成爲人們離不開的工具。

手机游戏、移动视频等各类软件“承包”了人们的娛樂生活。据中国网络视听节目服务协会公布的《2017中国网络视听进展研究陈诉》显示,2017年,短视频的日活跃用户数量到达了6300万,每日使用次数到达7亿次。2018年春节期间,王者荣耀、抖音、火山小视频等的用户规模更是得到快速增长。

“短視頻是內容創業的下一個風口”,一年多前,今日頭條CEO張一鳴曾如此斷定。一年多後,一個個短視頻品牌興起,快手、抖音領頭,火山、西瓜、美拍緊隨其後。

“我要去西安摔碗、去吃土耳其冰淇淋、去喝网红奶茶,去吃网红虾。”一股由此引发的社會潮水也在各地生根,“社會摇”、“C哩C哩”、“海草舞”等广受年轻人欢迎,在朋友圈里,着迷短视频不行自拔的人也越来越多。

一度非常火的“社會摇”

爲何沈迷短視頻?無聊?情感寄予?

短視頻爲什麽會火?在北京工作的楊冰体现,這可能是一種情感寄予。目前,她在一家創業公司做産品經理,爲了有更多的産品體驗,就在手機裏下了很多軟件,其中就有抖音。

“去年6月份就知道了這款産品,後來就是隨便看看。”楊冰說,現在她身邊好多人都迷上了抖音,看得停不下來,尤其是她男朋友,沒事就看,一刷就好幾個小時。

“多数会类似北漂的太多了,除了工作也没什么娛樂活动,看短视频可以有个情感寄予。”三年前,杨冰和男友来到北京,在工作渐趋稳定后,更多的生活娛樂需求也渐渐显现。杨冰说,她跟男友还有个伴,但很多北漂的朋友都是孤身一人。

作为一名还未踏入社會的大学生,唐宁玩抖音的原因则有所差异,她坦言,身边很多同学都在玩短视频,但着迷其中的比力少,多数都是无聊时才看一看。去年有段时间,她热衷于打王者荣耀,但后来觉得“游戏也就这么回事”,就不玩了。现在,看抖音时间长了,她也觉得很多内容都差不多,“挺没意思的”。

除了觀看,很多人還沈迷于錄制短視頻,一個視頻類型火了,模仿的人便絡繹不絕,還發生一些啼笑皆非甚至悲傷的故事。浙江一小夥連摳十幾個奔馳車標,只爲拍短視頻收獲點贊;武漢一爸爸帶女兒模仿短視頻高難度動作,卻不慎將女兒摔傷……爲此,抖音還專門上線了風險提示系統,對可能有風險、令人不適的視頻進行提示,以防用戶盲目模仿。

资料图:重庆一红绿灯处摆放“不做低头族、关注红绿灯”警示牌,提醒市民在过斑马线的时候不能玩手机。 陈超 摄

也有不看短視頻的年輕人

“不少人用‘有毒’來形容短視頻,時長短、門檻低、傳播廣的它正在成爲一種‘精神藥品’,人們不斷地懷揣好奇點開下一個有趣的短視頻,而完全感受不到時間的流逝。”中國傳媒大學新聞學院教授宮承波曾在一篇文章中如此描述短視頻。

文中還稱,短視頻的火爆隱含著大衆視覺消費的轉向,與注重“觀賞性”的電視劇、電影差异,大衆對短視頻的消費從一開始就不是以“審美”爲導向的,而是帶有“後現代”特征。

不過,盡管短視頻風潮正越卷越大,卻仍有許多人並不買賬。26歲的喬晗体现,雖然知道快手、抖音,但從來沒有玩過,因爲自己並不是一個隨大流的人。越來越多的手機軟件也不會對她有所影響,在她看來,朝生暮死的潮水太多了,不值得消耗時間。

“我对这类东西实在没什么兴趣,生活的趣味有那么多,何必把时间浪费在这些没有意义的事情上。”刚到场工作的章敏体现,自己更注重手机软件的有用性,娛樂休闲活动则多在线下。

和章敏类似,杨韬也坦言,他对短视频等娛樂类软件不感兴趣。目前,他正在北京念研究生,平时学习比力紧张,除了微信,其他的软件都不怎么用。

资料图:中山大学岭南学院MBA学子发起的“放下手机,回归生活”活动,近些年,这类活动一直不停。陈骥旻 摄

專家:放下手機,讓日常生活重新成爲生活

你有多久沒放下過手機了?

刚玩了没几天王者荣耀,就流行“吃鸡”了;刚着迷恋与制作人,又开始“养蛙”了;快手前脚火了“社會摇”,抖音就捧出了一批网红产物。上下班地铁上、朋友聚餐时、闲暇时、临睡前,手机都牢牢地拴住了我们。

楊冰坦言,除了工作、吃飯和睡覺時間外,其余時間都離不開手機。喬晗也体现,自己經常微博一刷倆小時過去了,平時沒帶手機會非常不安。

去年,德國數據統計互聯網公司Statista的調查報告顯示,中國人每天在手機上花費的時間達到3個小時,位居第二位。第一是巴西人,平均每天近5小時。

“馬克思把人的閑暇時間視爲人的全面發展、實現創造性的條件。而在互聯網時代,人們的閑暇時間裏充斥了光怪陸離的虛假幻象,每天從接收終端看到的東西多數毫無價值,卻消耗了大量閑暇時間。”中國人民大學新聞學院教授陳力丹直言。

他用“景觀”理論來解釋這一現象,“現在的‘低頭族’不過是時下人們陷入景觀的一種普遍表現”。

“景观”一词由法国学者居伊·德波提出,他认为,“整个社會生活显现为一种巨大的景观的积存,直接经历过的都已经离我们而去,进入了一种体现”。

“让日常生活重新成为生活!让日常生活成为艺术!”陈力丹用这句话来提醒人们。而大前研一在《低智商社會》一书中的观点也值得借鉴——正因为是在这样的时代,我们才更需要独立思考。(应受访者要求,部门人名为化名)

?

相關文章